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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專欄

【 回 家 】


文 / 小 波

為何在一個城市又一個城市之間,在一輪日出又一輪日出之間,你只是感覺壓抑,苦悶,彷徨,焦慮。像一朵暴曬下的花,以不堪的形態,勉強維持著生。

在精神踏上自覺之路的那一天起,它就一直在流浪。找尋家園的願想未曾中斷過一天,隱隱的痛也未曾停止過一天。有時也得清風盈耳,陽光普照,可失去了春天蔭護的那一點點綠意,怎能撫慰靈魂的原野?

如果你見過一個沒有家的人。如果你見過像棵草一樣沒有家的人,你看見過那些絕望但不聲張,饑渴但不呼喊,疼痛但不呻吟,悲涼而依然安靜的人,你會知道世上有一種不堪是無法表達的。它在那裡,深深地扎根在那裡,盤根錯節,沉重凌厲,卻叫人無法靠近、無法理解,無法安慰、無計可施,只能在夢中等待一種風景從四周瀰漫過來,將它融化、覆蓋,疼痛才逐漸消解。它回家了。一種同樣不能解釋、不能表述的喜悅——它回家了。

我們都有家。可對於一顆不安的靈魂,一顆沉浸在浪漫幻想中的靈魂,它的家在哪裡?一顆沒有家的靈魂,寄居的靈魂,它何曾真正地笑過,安然地睡著過?而這種焦慮和苦痛,又怎能跟一個靈魂早有歸屬的人談起?當夢想成為了一句被濫用的口號,人人過得明智而充實,幸福而滿足,誰又有閑心逸致,來傾聽你的呻吟?

可我還是想回家。在每一個夢醒的時刻,我知道我依然是一個無家的人。在沉重的雙眼所看清的世界,有許許多多的美麗細節與過渡色彩讓我窺見了理想之境的闌珊身影,可那依然不是家。或許我並沒有那麼深遠的企盼,在大學告一段落的時候,我好歹知悉了一些理想之境所需要的東西,比如環境和人心的雙重豐美。或許這隻是一個悖論,如同一座豪華別墅卻住著一個孤獨的老人,在我聲稱找到家的那一天,靈魂的格局是否已經改變,所謂的家已經物質意義大於精神意義,舒適的食住和浪漫的風景已經讓靈魂陷入了可怕的安逸。

那麼在尋找中,在途中,在不清不爽的陽光雨露中,在風雨的傷痛和無聊的折磨中,在無家可歸的失落和絕望中,心靈的家園得以顯現。其實朝聖的目的地並不重要,過程中的一切讓靈魂保持高度敏感和警覺,在奮鬥的傷痕和痛苦的淚水裡,靈魂擴展著它的疆域,馳騁在一個極為豐富幽深的夢想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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