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

權維偉(1991.7— ),男,漢族,筆名竹木一,甘肅成縣人,現為西北師範大學文學院2014級中國現當代文學研究生。個人文學觀:文學可以說是現代人精神的最後精神牧園。

前言

“花兒”是流行於青海、甘肅、寧夏等省區民間的一種古老的民歌,其特點是生動形象的比興起句,格律嚴格,歌詞優美,曲調時而高亢,時而婉轉,具有濃郁的生活氣息和鄉土特色。“花兒”同時是民族團結的象徵和人類罕見的文化現象,被譽為“大西北之魂”。而“花兒”會則是民間自發組織的大規模群眾活動,是集中呈現“花兒”的藝術舞臺,既是農村精神文化交流、經濟貿易流通的樞紐,又是發現、培養、展示歌手的重要場所,在保護、傳承和發展“花兒”這項民間藝術文化瑰寶中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但是隨著社會的蓬勃發展,“花兒”會傳承也呈現出極大的意義變遷,加之現代經濟的“利益最大化”觀念,“花兒”會的原生態意義和價值該如何傳承、保護和發展,是固步自封,還是與時俱進;是回歸過去,還是改革創新,這都是迫在眉睫的棘手問題。

為了力爭合理有效的解決上述問題,“花兒與少年”暑假社會實踐隊赴康樂縣蓮花山“花兒”會進行實地調研。


一、實踐主題

甘肅省康樂縣蓮花山“花兒”會是西北“花兒”會中,最具典型、最具規模和最能體現“花兒”會基本特性的民間文化藝術。但是,在當前社會文化變遷極度頻繁,蓮花山“花兒”會的傳承意義更是因為時代和社會發展呈現出較大的變異,所以我們需要在共時性時間範圍內,從社會文化功能、文化心理、社會關係等方面對蓮花山“花兒”會進行解構和作為典型,讓“花兒”會傳承意義回歸到能成為時代所需要的民間文化藝術。

二、實踐形式與時間地點

形式:田野調查、採訪、錄音、攝像、攝影

時間:2015年7月15—21日

地點:甘肅省臨夏州康樂縣蓮麓鎮XX村

三、區域概況

(一)康樂縣蓮花山地理環境

甘肅蓮花山森林公園位於甘肅南部的康樂、臨潭、卓尼、渭源四縣交界處的崇山峻嶺之間,地處洮河上游。距省會蘭州市170公里。公園總面積18.8萬多畝。康樂縣是回、漢、藏“茶馬互市”,古絲綢之路經廣河、通河州的要塞,也是西北地區各族人民經濟交流的門戶。康樂縣轄15個鄉(鎮),有回、漢、東鄉等9個民族,其中漢族、回族分別占43.56%、52.98%。


蓮花山古稱西崆峒,早在明初就闢為佛、道教石山。這裡群峰俊秀,猶如蓮瓣,頂峰高聳、恰似蓮蕊,整個山巒嵐氣籠罩,滿目綠海,酷似一朵初綻的蓮花盛開在綠波翠色之中。


(二)蓮花山“花兒”會舉辦地典型村落——XX村

XX村,是純漢族聚集村,位於康樂縣蓮麓鎮,距康樂縣城鎮47公里。全村轄3個自然村,5個合作社,總住戶158戶,總人口684人,其中勞動力406人,外出務工189人;耕地面積624畝,人均0.9畝,其中糧食作物播種面積332畝,蔬菜播種面積70畝,藥材播種面積126畝。

該村地屬河谷地帶,東高西低,地勢較為平坦。氣候屬於高原濕潤氣候區,冬春長而夏秋短,氣溫日差較大,無霜期較短,年平均氣溫5℃,平均最高氣溫12.5℃,一年中6、7月份氣溫較高。主要河流有洮河和冶木河。水資源充足,植被完好。交通比較便利,西側有省道擦邊而過,村內均已實現電網供電,通訊便捷,移動通訊網路覆蓋全村。具備開發旅游的良好生態環境條件。

(三)蓮花山“花兒”會

蓮花山“花兒”是甘肅省康樂縣的漢族民間藝術瑰寶,有著深厚的群眾基礎,為各族人民所喜愛和演唱。蓮花山“花兒”依托康樂縣蓮花山“花兒”會。蓮花山“花兒”主要是以口傳心授的方式傳承,代表性歌手主要有景滿堂、丁如蘭、張生彩、朱淑秀、米兆仁、汪蓮蓮等。


蓮花山不僅風光秀麗,而且是洮岷“花兒”的故鄉。每年農曆六月初一到初六,這裡有盛大的“花兒”會,此時蓮花山是一片歌的海洋,真是“洮水多情灣復灣,佳人簪珥壓雲鬟。隔林風送蓮花曲,姊妹山”。“花兒”會是蓮花山地區群眾一年一度自發組織的民歌盛會,輻射三州(地)六縣78個會場。此類民歌早在三百年前即已興盛。20世紀六七十年代花兒傳唱遭到封禁,改革開放以後再度出現了繁榮景象。蓮花山“花兒”會形式獨特、規模宏大、程序完整,分攔路、游山、對歌、敬酒、告別等過程,從農曆六月初一至初六的主會場會期達6天,歷經唐坊灘、上山、下山、王家溝門、紫松山等處,參加民眾達十萬人次以上。

四、問題分析

(一)價值凸顯,保護傳承迫在眉睫

“花兒”來源於生活,是西部各族人民反映內心世界喜怒哀樂的心聲,是普通民眾心中不吐不快的“話兒”。而“花兒”會是各民族歌手交流思想情感、切磋演唱技藝、展現自我才能最天然的大舞臺,是民眾自發組織的大型群眾性活動,是傳播民俗文化的重要場合,是西北民俗文化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其最初意義在很大程度上是傳承普通民眾抒發內心真情實感的民歌——“花兒”,“花兒”是歷史的、民族的,極具考證價值和重要意義。但是令我們非常痛心的是,“花兒”的凋謝程度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作為民族民間文化傳承到我們這個時代,怎樣保護它、傳承它、發展它,亟需我們解決。


蓮花山“花兒”在當今時代保護、傳承和發展中存在的實際困難和問題有以下幾個方面:(1)原生態“花兒”如何挖掘和“保鮮”;經過實踐隊小組成員隨機採訪群眾(30名)、“花兒”歌手(15人)和政府人員(5人),為力求數據準確、客觀和嚴謹,被採訪對象分為青年、中年和老年階段,採訪問題面對不同採訪對象區別對待,普通群眾採訪問題主要圍繞游覽群眾的個人情況、到達“花兒會”途徑、游覽目的、對蓮花山“花兒”認知情況、蓮花山“花兒會”的保護認知。“花兒”歌手採訪問題主要圍繞“花兒”演唱普通群眾個人情況、演唱歷史、演唱內容、“花兒”傳承現狀和未來發展、“花兒”演唱專業歌手的文化經濟。政府官員採訪問題主要圍繞“花兒”傳承發展中遇到的問題、“花兒”歌手大獎賽舉辦情況、“花兒”協會會員情況、“花兒”保護中積累的經驗等問題。根據問題反饋情況,特繪製以下表格,便於直觀掌握。

問題

青年

(10人)

中年

(10人)

老年

(10人)

歌手

(10人)

官員

(5人)

您對花兒瞭解嗎?

5人

10人

10人

10人

3人

您喜歡花兒嗎?

3人

8人

9人

10人

3人

您會唱花兒嗎?

1人

5人

8人

10人

2人

您對政府舉辦花兒藝術節或歌手大賽贊同嗎?

8人

8人

7人

8人

5人

您是否瞭解花兒的傳承困境?

4人

6人

8人

10人

5人

花兒帶動群眾致富沒有?

5人

6人

6人

4人

3人

現在傳媒對花兒有影響嗎?

10人

8人

8人

10人

5人

花兒和演唱形式變化大嗎?

2人

7人

9人

7人

4人

根據以上表格,我們可以得到以下認識:蓮花山“花兒”會傳統內容不斷失落,而商業性質“花兒”歌手大賽及音像製品,迫使作為民間口頭傳承文化的“花兒”的原生態意義逐漸衰落,喪失掉了作為“花兒”質朴、純真和“活態”的特質。“花兒”能有廣泛的群眾基礎,主要原因之一是“花兒”是民眾表達思想情感、表達知識和能力的重要方式;在當今科技和網路時代,人們選取表達情感的方式極其多樣,例如,電視以及網路的普及、流行歌曲的盛行,這些無疑都對花兒的傳承產生了巨大的衝擊。

(2)“花兒”搜集整理和“花兒”傳承人、歌手的培養及待遇問題;2006年5月20日,“花兒”經國務院批准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2009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批准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這些事情對“花兒”傳承、保護和發展是天大的喜事,但是我們必須知道,在當今“花兒”會日見蕭條的情況下,“花兒”歌手如何挖掘和培養的任務十分緊迫,尤其對於“花兒”年輕歌手的培養。據社會實踐隊員調查蓮花山“花兒”協會會員情況,協會與2009年3月9日成立,發展至2014年,協會會員共91人,30歲以下“花兒”歌手只有兩人,而且據隊員採訪年輕“花兒”歌手晏XX。他也直白地吐露出自己真誠地熱愛“花兒”,卻難以拿“花兒”作為職業的原因,唱“花兒”或者參加歌手大賽,帶來的經濟收入或者獎金數額非常有限,根本不能滿足“養家糊口”的重擔。所以他不會也不可能把全部時間和精力放在“花兒”演唱上,只能平時打工時唱一下。晏XX還提出一個比較尖銳但是必須去正視的問題,康樂縣舉辦的“花兒”歌手大獎賽,他們年輕人很難獲得獎項,因為他們在生活閱歷和演唱技術上可能會年長“花兒”歌手有較大差距,雖然年輕歌手年年參加,但是沒有獲得應有的獎項認可,對年輕歌手是沉重的打擊,影響他們演唱和傳承“花兒”的積極性。除此之外,康樂縣蓮花山“花兒”協會主席丁作樞特別指出,當今年輕“花兒”歌手後繼乏人還與我國實行計劃生育政策有一定的關係,當今家庭一家幾乎只有一個孩子,父母都會送孩子去上學學習文化知識,不像原來家庭中有幾個孩子,其中總有一兩個留在家中乾農活,在田間地頭幹活、放牛、放羊時,內心比較孤獨,就會主動學習“花兒”,既可以傾吐內心的“話兒”,也可以為自己枯燥和單調的生活提供一種精神上的愉悅。但是,現在你學習和演唱“花兒”既不能貼補家用,又不能帶動家庭致富,所以學習“花兒”的年輕人越來越少,“花兒”後續儲備人才的斷層,這是極其需要的問題。


綜上所述,在市場經濟利益觀念下,“花兒”歌手,尤其年輕歌手人數稀少,令人擔憂,而且當地很多人對“花兒”抱著一種“鄙視”的心態,他們認為“花兒”不好聽,土味十足,不入大雅之堂,甚至認為,唱“花兒”會被看作沒有文化的體現。許多年輕人表示,雖然自己喜歡聽花兒,但是不會去學習和演唱,他們更傾心於流行文化,而年紀較大的部分“花兒”歌手將主要精力全部放到了發展生產增加收入上,演唱“花兒”可以說是他們除種地之外的一項額外經濟,更為令人擔憂的是,為數不多的一些有影響的“花兒”把式大多年事已高,無力全身心投入到“花兒”的傳承和發揚中去。

(二)商業性質下,“花兒”會路在何方?

當城市化浪潮席卷全球時,無論你所處的位置有多偏僻,你都無法逃避它,只能去順應它、創新它和利用它。在這種潮流下,人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念必然發生改變,但是作為一種“活態”的民間文化藝術形式,它必然要堅守住自己應該固守的底線,而不應該在經濟利益下淪陷,然後徹底的迷失。

通過調查,我們直觀的感受到蓮花山“花兒會”與其說是一個群眾娛樂的大狂歡,還不如說是一場物資交流的大集會。據統計,只是在XX村一地,2012年,參與群眾就有1.2萬人,在2013年更是達到了2.1萬人,所以“花兒”會隱藏著巨大的商機。在蓮麓鎮通往蓮花山長達數十里的道路上,沿途兩岸,商販絡繹不絕,買賣貨物應有盡有,琳琅滿目,粗略估計商鋪數量可達4000戶左右。除此之外,借助“花兒”會的巨大號召力,相鄰縣市的經商人員也早早擺攤設點,爭取在這幾天賺錢,一位康樂縣縣城老闆說:“他們主要賣食品,不止在蓮花山“花兒”會期間,王家溝門“花兒”會、紫松山“花兒”會,他們也都會去做生意。”在XX村,當地居民家家戶戶統一房屋建設,而且家家戶戶都是農家樂,可以滿足旅客的住宿需求,也能帶給他們一定的經濟收入,還有一些當地居民買賣涼皮、燒烤攤、啤酒攤等,據他們介紹,在“花兒”會期間,經濟收入會有很大幅度的提高。除此之外,康樂縣“花兒”歌手大賽還得到一家食品公司的贊助,在現場,我們也發現該食品公司的商品宣傳和促銷活動,還有一些銀行之類的宣傳活動,借助“花兒”會巨大的人數,爭取著自己最大的商業利益。


我們實地調研後發現,蓮花山“花兒”會期間不只是一場“花兒”演唱的盛宴,蓮花山“花兒會”更是一場宗教祭祀和民眾祈福的活動。蓮花山上與別處山巒寺廟略有不同,山上寺廟、道觀和孔子廟皆有,可以說是融儒、釋、道三家文化於一處,所以在農曆初一一大清早,我們在登山途中隨處可見來自卓尼縣的藏族婦女,她們一路虔誠前行,每逢一廟,必定恭敬拜神,祈求平安。漢族人也去娘娘廟祈求子嗣的,更多的是旅游休閑。所以,蓮花山“花兒”會期間承載了太多的社會文化功能,已經不是純粹演唱“花兒”的舞臺,“花兒”會是一個能產生文化效益和經濟效益“金飯碗”。

但是我們實踐隊員在調研期間發現一個令人擔憂的問題,“花兒”會在看似蓬勃發展的期間,“銅臭味”也不斷加重,“花兒”會已經逐漸演變成一種類似“看戲”的活動,只剩下熱鬧和喧囂。直到現在,我們已經很難看到那種大規模群眾性演唱“花兒”的場面了,現在“花兒”更多的出現在歌手大獎賽等比較專業性舞臺上,不是每個群眾都可以扯開嗓子吼幾聲的,群眾更多的是作為聽眾,舞臺在某種層面隔絕了那些熱愛“花兒”,但是技藝又不很精湛的群眾。根據蓮花山“花兒”協會主席丁作樞老師講,現在的“花兒”歌手大獎賽更多的是讓人們記住我們曾經有過“花兒”這種民間天籟,頗顯“花兒”的窘境和辛酸。而“花兒”會在規模和聲勢浩大的同時,怎麼不讓蓮花山“花兒”會演變為物資交流會和商品展覽會,它的意旨應該去向何處?能否幫人們尋回一座可供人休憩的精神牧園,到達心靈釋放的自由之地,這都是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三)政府重視,“花兒”會重視程度需加強

蓮花山“花兒”歌手管理工作需要邁向正規化和科學化,目前,全縣尚無完善的管理機構,大部分歌手的演唱活動基本在“花兒”會期間,會期結束,演唱好的歌手要麼去錄製“花兒”音像製品,大部分歌手還是回家務農或出門打工。另外,現階段舉辦的各種“花兒”會,管理工作比較薄弱,賽事活動缺乏統一協調性,當地政府的資金投入比較欠缺,文化產業是從事精神生產的產業,是以人為本的產業,但“花兒”傳唱者卻沒有給予相應的地位和經濟報酬。當地政府不能夠對蓮花山“花兒”和“花兒”會態度忽冷忽熱,不能只把它當事業去乾,或者當做一項任務去完成,不能只在應付上級“非遺辦”檢查時和“花兒”會舉辦期間,把它當做香餑餑,任務和“花兒”會一結束,便置若旁人,不加理睬。這種兩極分化的態度對“花兒”和“花兒”會的保護、傳承和發展都是極大的傷害。當地政府只重視“花兒”會帶來的名譽和巨大的經濟價值,而沒有真正從保護人類文化和靈魂的承載物——“花兒”,所以“花兒”會雖然形式越來越多樣化,舉辦會場越來越多,但是已經喪失掉許多“花兒”會應該具有的“記錄”功能,而不得不站在經濟利益的大旗下,這真是令人無奈和痛心的事情。

(四)利益“博弈”,蓮花山旅游開發中的問題

蓮花山“花兒”會借助於蓮花山這個風景名勝進行傳播,可以說大山就是“花兒”會的家,只有在“家”的舒適環境下,“花兒”會才能茁壯成長,才能盡職地傳承自己獨特的文化。但是據我們調查發現,蓮花山的管理開發許可權一直是左右搖擺,“忽左忽右”,尤其是從2015年開始,蓮花山以政府放權,私人投標競價管理的方式把開發權轉交給私人,私人只需要交一定的費用便可以管理。門票可以說是私人承包賺取費用的主要方式和渠道,但是我們需要註意現在的西部群眾剛剛解決掉溫飽問題,人民生活水平還比較低,口袋中的錢還是很少的,相對於蓮花山每人70元的門票,還是比較高的。尤其康樂是國家級貧困縣,參會群眾多來自周邊臨潭、卓尼等經濟欠發達縣。而且蓮花山管理局收取多年門票,但是由XX村到蓮花山森林公園十里多路,至今都是土路,還不是油柏路,遇到下雨天氣,道路泥濘、濕滑。再者山上住宿條件有限,且住宿價格昂貴,確實不像一個開發合理和井然有序的國家AAAA級旅游風景區,這些不完善的住宿條件和旅游條件都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蓮花山“花兒”會的發展。

在經濟利益至上觀念的驅使下,蓮花山“花兒”會出現了庸俗化、過度商業化的現象,“花兒”會從本質上講是一種文化活動,本身具有繼承發展和保護文化遺產的功能,旅游業的發展也有助於文化遺產的保護和文化事業的發展,如能找到一個平衡點和合理的開發模式,正確處理好旅游開發和文化保護的關係,而不是掠奪式地開發,文化遺產的保護與旅游業的發展可以實現良性互動和互生共存。

五、心得體會

“吾嘗終日不食,終夜不寢,以思,無益,不如學也。”這是論語中的一句話,說的是一個人整夜不食不寢去思考鑽研一個問題,沒有什麼好處,不如親自去學習研究。實踐的過程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必經之路,在這個路上,你不再是個孩子,在鍛煉,在成長,跌跌撞撞,且歌且行。青春的光陰留給我們更多的是奮進的號角與激昂的樂譜,也許每天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來,也許每天都要為了完成當天的任務而焦頭爛額,也許每天都要為了明日的採訪做著準備,但我們是快樂的。不再是不為浮雲遮眼之勢,更在一覽眾山之軀。

在這次社會實踐中,我們深切地知道:任何事物都要隨著時代的發展變化或者消亡,所以蓮花山“花兒”會意義中發生的流變是正常的,我們沒有必要發出“花兒”會完全變質的哀嚎之音。在遠離城市喧囂的“花兒”會上 ,我們避開了日常世俗事務的打擾,獲得了精神上暫時的一份安逸和寧靜 , 以唱“花兒”為主體的多種民俗活動,滿足了人們物質和心理的多種需要。現在,各地“花兒”會的表現形式雖然發生了一些變異,可所有活動都圍繞“花兒”展開的這一民俗精神內核依然沒有變。因此,各種文化活動的展開所依賴的環境、場所或某種特定的、定期的文化儀式及參與人群的行為和規程,共同構成了“花兒” 會的文化生態環境。對“花兒”存活的這一生態環境的搶救和保護,是“花兒”會得以順利開展、延續、傳承下去的基本保障,任何對“花兒”的曲意改造,“畫地為牢”式的做法,都將是對“花兒”會這一民俗文化生活的肢解和破壞。正如西北師範大學文學院民間文學碩士生導師王貴生老師說:“花兒傳統野性猶在,花兒牧園水草肥美,花兒能不鮮活,無需掃描花兒會的全幅圖景,我們似乎就能聽到一種聲音:怎麼看花兒會是你們的事,怎麼漫花兒是我們的事,這無疑為我們反思客位意義落下了一記重鎚。”

本文編輯: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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